钢皮手铳。

闷骚偏骚,脑子有病,装逼成疾。

『士兵突击』护食。

狗肉的故事的衍生,有一点点微袁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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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知道狗肉到底是因为什么把袁朗当主人的,袁朗一没喂过它二没教过它,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次边境反恐任务上,狗肉救了袁朗一命。

黑背品系的犬种都有这样一个特征,对待主人忠诚温顺,对待外人则凶如猛兽。这个由狼进化而来的物种阶级意识极强,网上更是流传有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的说法,狗肉只听袁朗的话,谁都不知道为什么,袁朗自己也不知道,想了半天,扔下一句:估计是上辈子的缘分。

虽然袁朗一直说自己是把它当过命兄弟处的,但谁都也不能否认狗肉只认袁朗是第一主人这个事实。

那天休息,袁朗跟吴哲在375看狗肉啃骨头——炊事班老王偷偷给扔的。吴哲忽然没头没脑说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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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士兵突击』狗肉的故事。

以前我给你们说过一个关于狗肉的团长和士兵突击的转生故事,现在我来把它说完吧。

这是袁朗还是小南瓜的时候发生的故事了,那时候他跟队里去云南边境执行任务,边境的小村里有条狗王,是条土狗,没主人也没名字,成天撵鸡撩母狗,边防的警犬却没一条干得过它的。据村里的人说这是一条神犬的后代,神犬的主人是当时川军团团长,它跟着打过南天门战役,其轶事不计其数,都记在了县志里。

袁朗当时跟的任务不算危险,不过那是他第一次出任务,面对的都是亡命之徒。为了追捕一个匪徒他跟丢了队伍,当时他全副武装,匪徒手上只有一把改锥,只是那时候他忘了自己全副武装,忘了所有的战斗技能,而匪徒没有忘记自己有一把改锥,没有忘记要杀了他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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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袁哲』二十一世纪不适应症。

又名:和年轻人谈恋爱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
“报告,不给糖就捣蛋!”

吴哲后来想起来,所有的事情大概都是从这句话开始的,他肩负他们小队上下十来号人的希望去跟袁朗要糖,没要到,蛋也没捣成,倒把自个儿搭了进去。本来只是一场再为平常不过的小打小闹,从袁朗把他掀到在地的时候起他就意识到有些不妙了,袁朗压在他身上,接近调情的距离,呼吸混着浓郁的烟草味喷在他脸上,撩得人难受。

吴哲从没有在袁朗面前掩饰过对他的感情,热烈,干净,年轻,毫不遮掩,到最后几乎要将自己挫骨扬灰。·他从来不怕袁朗不喜欢他,更不怕袁朗也喜欢他,令他感到困扰的是他从来不知道袁朗对自己的感情。此刻他的长官正压在自己的身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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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袁哲』原始人爱空调协会。

我回到家的时候老头子正在打合金弹头,好几年前的GBA,游戏卡如今都成了古董。我跟他说我在学校里跟人打架了,老师要找家长,你明天去一下吧,他眼皮子都懒得掀,仍盯着游戏,撂下三个字,不去,忙。

我气结,说你现在还特么有什么可忙的。

他这才仰起头,笑得颇为臭不要脸;忙着打游戏啊——对了还得帮你爸浇花,不然他又要念叨半天,娘们唧唧的。

我叹口气,过去帮人把轮椅推至阳台,几盆花开得正好,老头子又吆喝我把水给他递过去。

浇完花他又接着打他的游戏,我蹲在边上看着他:我说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你儿子的健康成长问题啊?

他停下游戏看看我:你不健康吗?这不全须全尾的挺好的吗?

我给他气笑了,我说,心理健康!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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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袁哲』没有名字(AU/BDSM)

※高亮※

AU设定

BDSM擦边

袁朗dom,吴哲非sub

※高亮※


这是一个十分无聊的午后,袁朗在摆弄一条刚入的鞭子,吴哲则拖了一个懒人沙发窝在客厅正中央打合金弹头。

鞭子是在把吴哲追到手之前就订的,一条蛇鞭,鞭稍替换为类似散鞭的几股流苏,疼痛度上应该会比一般蛇鞭强一点,可以用来惩戒犯错的M,虽然袁朗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使用它——自从认识了吴哲,他就再也没有正式接触过SM了。袁朗想试一下手感,却发现吴哲坐的地方刚好最大程度地限制了他的施展空间,袁朗挑了挑眉,干脆朝吴哲的方向挥了一鞭。

发力到让鞭子受力的过程十分干脆且流畅,鞭稍离吴哲最近的时候只有几毫米,没有抽上去,只是用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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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袁哲』一些觉得甜的梗

1.挂在他身上

“队长!”

吴哲朝袁朗的背影喊了一声,等人转过身来的时候忽然有些心动了。小跑了两步追过去,近了之后直接一跃,双脚熟练的扣住对方的腰,手抱稳脖子,以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的素质牢牢挂在他身上。

2.表白

“一万米,一百个俯卧撑,一百个引体向上,见你一趟我太不容易。”

对方的呼吸就搁在耳侧,大夏天的,躁得慌。吴哲喉结一滚咽了口唾沫,目光视着前方,心里怀揣些不太单纯的目的,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板正却柔和,淡定得像在说天气晴好。 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3.趁别人不注意

小南瓜跑朝375远之后吴哲拎了钥匙准备开车追上,被袁朗拦下了,吴哲侧头看了人一眼:“干什么?”

一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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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被我哲的一句台词虐到。

龙文章信仰他的党国,那时候他百发百中意气风发,还被一个伪团座捡走了名字,因为他让人觉得在乱世里,做一个丘八其实还是挺好的。
结局是他死于日本投降之时,死前他说过一句话,“我不是军人。”

张立宪信仰他的师座,16岁他就跟着他行军打仗,他年轻、干净且骄傲,有满腔报国热情,“为国捐躯,得其所哉。”
结局是他被耗死在南天门的38天里,年轻的脸被毒气腐蚀,孟烦了知道他在哭什么,“他在哭信仰的消亡。”

时光信仰他的先生,给了他生命、物质和教育的先生。他在一棵树的土地印上脚印,张狂又不可一世:“天下华人所有的地界,都是先生的通途——这是我替先生印下的脚印。”
可他却为他的先生亲手...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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